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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1/2006 午夜前的十分钟午夜前的十分钟,有那么一些关于沉默的,都是一些无从诉说,以及你我都不愿意企及的。 我们需要一些姿势,以此凸显沉默的温度和深度,比如拿烟的左手,微微颤动,烟灰不经意地掉落;比如发呆的眼神,空洞地向着远方;比如低垂的脑袋,混乱的思绪,还有微微张开的嘴唇。 沉默是很可怕的,因为沉默没有回音,没有底线,一切都有可能,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就像变幻无常的生活不可预知,充满了不定与不安,没有爆发前的征兆,没有死寂的火光。看电影,就想知道结局是怎样,无论好坏,到了终点总得有个交代。可生活却是自己的电影,有着开头,看不到结尾,无处可逃,却可尽在掌控。也许躲在一边扛着DV偷笑的就是上帝,而DV只是上帝手上的放大镜。 总之我们会不停地遇见一些,不断地拥有一些,永远地失去一些,就像狗熊掰玉米棒,总归会留下一些始终是无从舍弃的。 还是他说的对,沉默啊沉默,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 9/30/2006 牯牛降/荡漾牯牛降
一直想去牯牛降,一直没有成行。上周2朋友告诉我要组织大家去牯牛降,周末正好有空,于是成行。
坐车花了6个小时左右,都说安徽的路不是很好走,但是一路上我们8个人有说有笑,外加音乐、睡觉,时间也就不知不觉地过去了。长途汽车坐多了,也养成了习惯——每次长途两样物品必须携带:水和音乐。水保持湿润,音乐保持安静,一路上几乎不进食,就是睡觉、喝水、听音乐,除非饿的很。
安徽山多,山路攀延而上,满眼绿色甚是养眼,不时地冒出几条小溪,看得人心中顿生温润,毕竟有山有水人杰地灵。可蜿蜒几圈没了踪影,绕了几圈山路又突然闪现,象极了捉迷藏的小鬼头,调皮的很。就在这一颠一簸中,时上时下,时弯时曲,一路上不断发现美景,不断惊喜,来的突然,来的措手不及,使得贫乏的旅途都如此充满乐趣,想象一群志同道合的朋友到达目的地后会如何得欣喜。
第一站:溶洞。一般,完全是为了凑数,不提。倒是洞中有几个长的象和尚的人声称为游客撒圣水,并赠送祈求幸福的莲花灯,搞的正二八经,有模有样,冠冕堂皇,到了最后其实就是口中念经,伸手要金。
第二站:秋浦河。漂流。自己一直就喜欢水,喜欢玩水,秋浦河漂流正中了我的心思。打水仗,某人落水,某人被群殴。在这样风景优美的地方打水仗真是好心情,都无暇去顾及美丽的景色了
第三站:牯牛降风景区。瀑布,参天大树,栈桥,野花,古村落,田园,狗,小孩,溪水,宁静,烟囱,木门,雕花,徽派建筑,石头,荡漾,戏水,阳光,温暖,奔跑,潮湿……独自等待,独自流连,独自疯狂……
断断续续地2周多,要么没有时间写,要么有时间写不下去了,还是沉默,不如看图片吧,它们比我会讲话。 8/13/2006 青岛/轨迹 昨天晚上从啤酒城回来后睡得很香甜,应该是累的缘故,是的,两夜两天,走了许多的路,看了许多的风景,也该累了
早上起来精神不错,整理了背包,和小旅馆的阿姨道了别,离开了台东,坐上2路车,来到火车站旁边的小汽车站,运气不错,有去南京的车,买了票上了车,心稍许安定了下来,看来无论再如何地喜爱这个才城市,可是毕竟不是我的家,也只有回家的心情才会如此的安定
天涯上,他们说花了银子来青岛如此匆忙短暂不值得,
我说,值得不值得,不是价格相对于物品本身,而是价格相对于你的需求,需求决定价格
先发点照片,手机拍的,效果一般.思绪整理一下,睡个觉先 7/28/2006 谁是谁的英雄很久很久或者不久以前,秋,小雨,微冷,红着的天空,高大的楼房突兀在眼前,硬朗无情,一如他的心。玻璃天幕,亦如他手中的剑,照得出任何刀光血影,惟独照不见他的心,能看见别人的眼睛,惟独看不清自己的眼神。风,吹过,剑微微颤动,不知是他握剑的手在抖,还是心在动。黑暗的屋子,没有光,连窗子也是暗红的,如残血。身陷黑洞,千年的光影在他脑中混乱地,宇速旋转,他的心中没有一丝慌乱,大脑却要爆炸一般,那万人的怒吼,那些倒下的躯干,总要无情地将他吞噬,顺着时光回转,逆流而上。 市井中,香艳的女人,颤巍巍的老人,血气的少年,买肉的屠夫,脏兮的乞丐,追逐的孩童,自夸的货郎,都入了他的眼,却不入他的心。他刚来到这个地方,市井的喧闹在他听来就是安静,他需要捕捉的是一种不安的音素。 他随身带着酒囊,却从不装酒。他不喜欢喝酒,喝酒会让心变得暖和,一暖和,各种欲念就会苏醒,迷乱不是他所想要的状态。他只醉过两次。他喜欢喝水,清冽,带着青草味的水,渴的时候就喝几口,不渴的时候也喝几口。趁喝水的时候,他就会漫不经心地四处打量。在那些漫不经心做事的人当中,通常会有捕快或者官府的耳目。可是现在,在他看来,已经有很多剑客刀手来到了这里,和条子一起淹没在那些漫不经心做事的人中。因此,整座城里,心不在焉的人特别多,但千万不要因此忽略了他们,心不在焉是心在了别的地方。 他走在街上,漫无目的,快乐而盲目地游动着,像鱼一般。他看见了一个女子,他看到了灿烂的笑容。这种笑容是孩子在黄花地里追逐嬉戏,在他们脸上才可以浮现出来的笑容。她叫如烟,这是他后来才知道的。他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如烟,现在已经记不得了。 在街上,他看见了一个告示,他这些天每天都来看这张告示,上面不断刷新着刺客的死亡人数,今天又死了9个。 他要去刺杀一个人,他以为杀了这个人,自己就是英雄。 那些剑客刀手也是来刺杀一个人的,他们也以为杀了这个人,自己就是英雄。 六月六日,很热的一天,毒辣的阳光照得浮尘漫地,他不停地喝水。远处的宫殿在阳光下晃动,影影憧憧。 午夜,他溜出了客栈,慢慢地向宫城走去。月色很好,可以看清自己的影子。坐在紫金之颠,他拿了酒壶,喝了几口水。他看见宫城内人影憧憧,有人倒下来,有人站起来,有人提着灯笼看左看右,有人呼喊,有人忙乱,惟独一个人,一直很安静,似乎这些事情与他都没有关系,似乎沉浸在自己的事情中。他把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 六月七日晚,天还是很闷热,要下雨的天空好像被鲜血染红了。那是一种在黑暗中才绽放的红,静静地开放,然后腐败,隐忍至极,绚烂至极。他又来到了紫金之颠,拿了酒壶,喝了几口水,然后就坐着,等待自己成为改变世界的英雄,等待成全自己的梦 混乱中,他来到了大殿内。大殿内空无一人。他又来到了偏房,秦王端坐在远处的卧榻上,只有他一个人,静静地坐着。他一步一步地走向秦王,倏地从两旁闪出兵士,将他包围起来。他拿出块红布,将眼睛遮住。“呼啦啦啦啦,呼啦啦啦啦……”人影憧憧中,有人跌倒,就有人围上,没有人为他们的跌倒心痛。这是一场战争,一个个英勇,一个个残忍,没有宽容,没有退缩,你对他人的宽容就是对自己的残忍,你对他人的残忍就是对自己的宽容。一个个都执迷顽固,一个个都想做英雄。这是一场游戏,没有胜利者,只有幸存者。只有一个人在旁边静静地观看这场游戏。无疑,他就是游戏的缔造者,也是制定规则的人。“呼啦啦啦啦,呼啦啦啦啦……”终于,许多人都倒了下去,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终于,一切安静下来,静得只能听见彼此呼吸的声音。“如烟……”从秦王的身后走出来一个人,一个女子,一个叫如烟的女子,手上握着剑,一把青铜剑,闪着寒光的剑,一把绝世的青铜剑。 他有些恍惚,恍惚中想起了什么,而后觉得头很疼…… 天亮后,秦王坐在大殿上,看着台阶下,黑压压地匍匐着的,景仰他的千万人,他们一边跪拜一边高呼歌颂。秦王的身后站着两个人,一个是如烟,还有一个是他。他在等待,等待真正改变世界的英雄……
在很久或者不久以前人们在传诵 人影憧憧有人倒下来就有人获得光荣
7/23/2006 要有多坚强,才敢念念不忘事实就是今天我回到了南京,是的,作为最后一个人,我回到了家。 我的大学四年就这样在哀伤中结束了,没有一点征兆,或许是给了我预告,缓缓地也要最后闭幕。 那天晚上系里面聚餐,我喝醉了,头脑是十分清醒的,而四肢却是不听使唤的。其实也就喝了10杯左右,按照一般情况下是没有丝毫问题的。可是我却醉了,到处要和别人喝酒,小明和阿兽硬是将我架了出去,刚出来我就吐了满地,于是他们轮换着将我从西门口背回了5楼的宿舍,然后又赶紧赶回案发现场去看看海哥有没有事情。我躺在床上,身子有些发热,口很干,于是妹妹跑下楼去买了水上来,坐在床边的凳子上,叫我喝水,还在一旁用课本替我扇风,给我降温。这些,我都清楚的很。 休息了一个小时左右,我清醒了很多,又和妹妹一起下楼去找他们,我想继续喝酒。走到了图书馆门口的时候,看见一大群人坐在漆黑的台阶上,大声地喧闹着,寻着声音走过去,是他们,于是我也和妹妹坐下,加入他们的队伍,继续喝酒。后来到了10点多钟,人都陆陆续续地走掉了,剩下的几乎全是我们一班的了。于是我们一起干杯,一起拥抱,一起笑,一起回忆,还将空酒瓶狠狠地向地面砸去,砰的碎成许多片。有人还使劲地摇晃满满的雪碧瓶子,然后猛的打开,就象开香宾庆祝一样,泡沫喷的到处都是,我们纷纷起身,慌乱着尖叫着躲避,却掩饰不住满心的兴奋。黑夜的宁静就这样被我们破坏然后幻化为一种凄厉的哀愁,在上空久久回荡。大家一下子很兴奋,然后又一下子很沉默,在喧嚣和落寞之间来回变换。小明蹲在我的面前,一下紧紧地抱住了我,海哥然后也从后面抱住了我,我们三个,象个三明治,而落下的泪水象粘答答的果酱一样,将我们紧紧相连。从来没有见着海哥这样表达自己的情绪,一直认为他在我们四个兄弟中是最成熟最稳重的一个,却哭的那样淅沥哗啦,将我的后背全部打湿。妹妹坐在我们左边,低声哼着《十年》。泪水真是热的,而且淡淡的咸涩,我们相互缠绕的臂膀又是那样的有力,三个人的心从来没有贴的如此靠近,我不想用诸如撕心裂肺肛肠寸断来形容,至少也是肆无忌惮,全然不顾。旁边的男生女生,也都各自上演着各自的情景剧。妹妹一直陪在我的身边,我知道她第二天还要考试,熄灯前就送她回去,然后我继续回来,我们一直到很晚,将近12点多钟。 22号晚上我们班自己聚餐,下午先是在练歌房唱了一下午,然后去吃饭喝酒。那天小张勇敢地向小周表白,还买了鲜花送给她;那天他们联合起来将小程灌醉,小程全身通红地躺在2个椅子上睡觉;那天我们喝了5箱酒,那天我们站在桌子椅子上面,合影留恋,照片中的我们是那样的肆意妄为,奇形怪状的表情和姿势,全然没有上次学校给我们拍的那样呆板,小亮的头顶到了天花板上,小张自然还是站在小周后面,拿着那朵玫瑰花。然后我们一路从市中心走回西区,我们一路上高声歌唱《后来》《十年》《祝你一路顺风》……;路过花店的时候,我在全班女生的强烈要求下送了一人一朵康乃馨,她们还竟然叫嚣着要玫瑰;我们相互搀扶着,当然是指搀扶那些喝醉的人;我们谈笑,我们哭泣,路上的行人用奇怪的目光看我们,至少我觉着自己从来没有这样肆意妄为过,全然一副小流氓的行为举止,那么我们就是一班流氓,我们谁也不怕。回到学校,我先送了一些人上去,剩下的自然又去买了啤酒,坐在凉快的图书馆的台阶上,同样的时间地点。我们还是高声歌唱,回忆大学的生活时光。爱欠在灯光下跳舞,妖娆的舞姿,刺的我们眼睛白皇皇的。莉莉在踢着碎酒瓶块,因为她吃完饭后就一直断断续续地哭着回来的。妹妹第二天还要考试,却被我在10点多钟的时候自私地喊下来陪我,一直到12点,然后送她回去,慌称是毕业班的学生,幸亏宿管员对毕业的学生是很仁慈宽容的。小亮还在那里喝酒,他平时是很沉默的内向的,可是那天晚上他却不停的喝酒,大声地说话,说一些我们从未听过的话,看来最后的几天让我们都变了一些模样。 是的,都要结束了,我们是在哭泣,不仅在送别我们的大学生活,更是在送别我们的无悔青春,那些美好的日子确是一去不复返了。 23号晚上,男生宿舍里面很是安静,大家都在抽烟,有一句没一句地在说话和答话,我知道,我们的心中其实有很多的话要说,可是就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于是更多的是沉默。 24号上午是离开学校的日子,同学们大部分陆陆续续地走了。我上午5点多钟就醒来,一看小弟们都还没有醒,就一个人起床,飞也似的逃回了东区的房子,我是想逃避他们,我是不想看见他们在我面前哭泣发样子。后来中午有事情,我又来了,发现三个小弟都不在了,听小亮说,海哥上午走的时候什么都没有说,到了车站后哭了,哭的淅沥糊涂的,然后就上车走了,阿兽也走了,他是在宿舍猛吸了一通烟,边吸边哭,他出来没有这样过,除了一次他深爱的女友要和他分手,烟吸完了,他也是不回头的就走掉了。阿多说,昨天晚上阿兽洗完澡还在那里把毛巾挂在头上,装做很酷的样子摆pose,可是上午却狼狈地逃离了这里。还好小明还在,我回到宿舍,他在那里抽烟,我想,恩,还好他没有走。到了下午两点多钟,他突然拎起了包说要走了,说没有什么人了,反正呆在这里也没有意思了,我躺在床上当时,我听了,什么都没有说,头朝向着墙壁,静静地躺在那里。小明收拾好了东西,就走了,惟独没有和我道别。他走了,我回过头来,看看空荡荡的宿舍,门口没有人,我很难过,随后又继续朝向墙壁,象是蜷缩在角落的老鼠,瑟瑟发颤。过了几分钟,小明回来了,说鞋子没有带,然后拿了鞋子就走了,我心想,其实他是最舍不得我的,但是就是因为这个,他才惟独没有和我道别。走了就走了吧,可是过了几分钟,他又一个人跑了上来,说充电器忘记带了,我隔着蚊帐看着他,身影被分割成一个个的窟窿,柔和而又模糊。他在那里磨蹭的很,我和他都期待对方说些什么,可是我们什么都没有说,我继续我的姿势,突然,他从身后一下子抱住了我,我也抱紧了他,两个男人有力地相拥而泣,声音很响亮,似婴孩的啼哭,显得空荡荡的宿舍楼更加空荡。然后,他也突然头也不回的走掉了。我躲在蚊帐里面,姿势依旧无法改变,最终他还是要走的。我要了根烟,看它燃烧,看它的青烟逐渐上升,逐渐缭绕,拿烟的手离眼睛很近,于是不小心,烟将我的眼睛呛疼了,我假装很疼,心想,原来疼痛可以让自己流下这么多的泪水。哭完了,换好衣服随意地如往常一样在校园里面瞎晃,脚步很慢,就象小贝从光明球场走出的一样,50几米的路他走了十多分钟,而且当时的我是异常沉默的,不想和任何人说话。 出去上了会网,还是摆脱不了对他们的思念,于是还是慢悠悠地踱回宿舍,低头走路,上楼时,不小心撞上了一个人,抬头一看,竟然是小明,刹那间,你们会看见我和他紧紧地又一次拥抱,就象戏剧里面演的一样。“老大,我没有赶上最后一班车”“切,小样,肯定是舍不得我才对吧”。说完这个话后,我想,哎,其实你还不如不回来呢……走都走掉了,还要回来干吗啊…… 到了晚上,妹妹又陪我在一起,我们一起来到操场,站在高高的铁架上,那是开运动会记时用的,有些班驳,不过在路灯下竟觉着些柔和与怀旧。我们聊了很多。是的,这个夏天刚刚要开始,就很快要结束,连喘息的时间都没有,事情发生的总是那样突如其来,让我们措手不及,狼狈不堪。为什么我们看似坚强却幼小脆弱的心灵总要在即将愈合的时候再次被伤害。故事会在开始的时候结束,而没有人会猜测到结局是个什么样子。 到了25号,大家都非走不可了,再不走就封楼了。我一早就起来了,送走了许多人,爱欠和小亮坐三轮去了新客站,我只送他们到宿舍铁门那里,不敢往前,往前就是深渊,我们都知道如果继续发生会是怎样地令我们难过,索性就不给它发生的机会,将哀伤谋杀在铁门那里。爱欠眼睛红红的,小亮木讷的,都走了。 然后我和阿牛去了趟女生宿舍,看看还有多少人没有走,女生楼里面也是狼籍不堪,走的只剩下几个人了。等我回到了男生宿舍,走到楼下的时候,阿多在上面大声告诉我,小明刚刚趁我不在的时候走掉了,我说你开什么玩笑啊,真是垃圾。却加紧了脚步上楼去,房间里面没有,厕所也没有,顿时我傻了眼睛,呆在那边,果然确实是走了,他怎么不等我的啊,阿多说,其实刚才你还没有去女生宿舍的时候,小明想叫我骗你支开你的,他才好赶紧走掉,谁知道你正好下楼,所以他就走了。这个渣滓,怎么可以这样呢……我呆在那里,木木的。真的,没有人再喊我老大了。 去吃了中饭,本来吃完饭就准备直接走的,连包都背好了,可是还是忍不住的上去看最后一眼。真他妈的见鬼,一个人都没有了,全都走了,一个不剩了,我喃喃道,继而,我愤怒地,踢翻了地上的水瓶,将桌上的书扔的满地都是…… 一切就这样真的结束了,我们都说要记得联系,可是有多少真的可以经常联系呢?爱欠说我们还要继续自己的生活。相信一切都会好起来的,狗日的盐工,别了…… 谁能告诉我,要有多坚强,才敢念念不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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